原來還有背後的原因,看來做人就得厚道點,講道德,否則真的會不得好死。女鬼生前真倒黴啊!女孩子好看點,就被醜八怪諷刺不幹淨。那些壞人,都愛瞎說,敗壞別人名聲。
葉萱頓了一下:人言可畏,有時候比刀子還要可怕。我們不說別人,也要強大到不在意流言蜚語。
來到娛樂圈就得心态好,許多人喝水走路都被網友罵死,那些人還真以為自己是爺啊?米凰道。
我們還是小龍套,先不想那麽遠。葉萱也趕緊洗臉刷牙了。
秋月的星途挺順利的,也不知道為何吳太太會幫她說話。如果吳太太沒有幫忙,她也許又沒有戲拍了。
也許是解除誤會了。葉萱得把做的好事情保密。
小萱,你什麽時候拍戲?米凰遞給她灌湯包。
葉萱咬了一口:暇姐說今晚有一場戲。還有,上次的網劇的反響還不錯,也要拍第二部了。
網上都誇墳頭刺殺那場戲好,可他們不知道是你拍的,都誇餘暇敬業米凰為姐妹不值。
我拿的是替身的錢,沒什麽好抱怨的。只要觀衆喜歡這部戲,我也很開心。哪怕沒有幾個人知道幕後演員與工作人員的付出。
人生如此,做什麽都不一定要讓別人知道。
你心态那麽好,一定會有當正式演員的一天。多少人都渴望露臉,渴望被觀衆,被貴人記住。
人有時就幸運在機遇不一樣,米凰缺少機遇。
如果她也能拍戲,也能用錢養活自己與家人,該有多好啊!
可是,一切都是不可能發生的。
夜裏。化妝室。
豔林又過來了,她特意在替身的化妝品裏加點東西。到時候葉萱用了,就會變成醜八怪。
她的腦子已經有問題了,總覺得是葉萱迷惑杜琅,她一定要把讨厭的人折磨。
樹林,保姆車裏。
杜琅喝了一些白葡萄酒,豔林換了黑色睡衣,躺在他的懷裏。
不久,車門被打開了,相機拍個不停。
兩個人迅速低頭,忙着整理頭發
這一些狗仔隊埋伏很久了,總算拿到一點好新聞了。
誤會,我們是在對臺詞,你們別拍了。杜琅暴躁起來,用腳踢了鏡片。
杜琅,你不至于連去酒店的錢都舍不得了?狗仔問。
誰讓你們偷拍的,你們死定了。杜琅能有今天,也是有阿姨的栽培,一個五十歲的女富婆栽培他。
他沒什麽演技,都靠女富婆拉來的廣告,還塞錢進劇組拍戲。
當然,也有一些人喜歡他,被邪魅的外表吸引,卻不知道他惡心到了這個地步。
杜琅把豔林推下保姆車:是她給我下藥的,我才
豔林才知道他對自己是玩玩,反正也沒臉了,幹脆說了:明明是你強迫我
杜琅趁機推開狗仔,快速跑走。他躲到了一個土坑裏,才打電話給阿姨。
羅姐,你救救我,我被人陷害了他把一切的錯怪在豔林身上。
呵呵,你不願意,一個女的力氣還比你大?你花我的錢,卻好意思背叛。你這個人太不懂規矩了,活該。羅姐挂了電話,其實是有人給她看了杜琅背叛的照片,便讓狗仔毀了他的星途。
這賤人靠自己紅的,住別墅喝紅酒,還好意思養女人?
杜琅捏住手機氣得砸爛了,他把最美好的青春給了這個***,可她卻不幫自己了。
只要我還有一口氣,我就要讓那個***付出代價。我好不容易有今天,不能讓自己毀了。我絕不能被網友罵死,我要紅下去。誰能救我,誰能?他要憑着這張臉,避免狗仔把照片視頻傳出去。
哪怕有人相信自己與小助理***,也得把照片給解決,總會有人能猜想很多。
到時候自己靠***拍戲的事被發現,一定名聲很臭。只要有人幫自己,哪怕網友罵成狗也能有活動。
只要他多拍一些正能量的戲洗白,觀衆忘性大就不在乎了。
杜琅抓着手機準備找電話,黑色的樹枝慢慢往他的脖子延伸。
樹枝穿到了他的脖子裏,也吸幹了渣男的血。
杜琅動不了,眼神裏怨念很重
記者還在拍,而豔林全身都起疹子了,就是那盒化妝品的效果。害人終害己。她發抖不停,就倒地了。
另一個樹林。
葉萱一直往前跑,紅色的頭紗就飄揚在風中,好似流動的血。
突然,一只黑毛手從地裏鑽出來,也把她的腿抓住。
快下來,讓我吃了。哈哈。毛骨悚然的聲音在空氣裏滌蕩。
葉萱狠狠踢了毛手,手就消失了。
導演喊:卡。小葉,你為啥不跑了?
導演,剛才那個手不是你們安排的麽?葉萱問。
導演摸了頭發:***手?你是看錯了吧?
葉萱覺得空氣都是冷的,她的感覺不會有錯。而且正是夜裏,就算導演知道她遇到了不幹淨的,也是不會承認的。
你先坐一下,先拍小暇的鏡頭。導演看她呆滞了就道。
餘暇也從保姆車出來了,走路慢悠悠的。
葉萱發現她的臉動過了,也變得比較削瘦。以前的她有點嬰兒肥,還是挺好看的。也許女演員追求更高吧?人在鏡頭上顯胖。
每個人的職業需求不同,每個人覺得的美麗不同吧?
有些人也覺得餘暇的臉怪,可是誰敢說?
除非自身很完美的人,幾乎都被要求改造。還有很多美麗的人,也被調整到更完美。有一些人,也是看到別人做了臉,便想加入圈子。
餘暇看着導演,聲音柔媚:這天氣好冷啊!
導演看到她也整了身材,一身紅衣也很妖嬈。
餘暇指了葉萱:哎喲!我肚子有點不舒服。你繼續拍,到時候補我的鏡頭就好了。
這個導演不是很大,也沒有太多發言權。現在餘暇還有一個富豪男朋友,自然不敢說什麽。
好,你先回酒店。導演道。
葉萱覺得餘暇變了,以前的她害怕跟鬼有關的戲,可是到正面鏡頭也會自己上。她面色紅潤,也根本不像病了。